原點。

藍調 (完全版)


等了又等, 盼了又盼, 夏吉吉終於辦畫展了。

畫展的主題是「藍」。會場並不大, 夏吉吉的畫佈滿每個角落; 鋪天蓋地的藍, 叫人震撼。一陣輕輕柔柔的音樂傳來, 不著痕跡地為場上的藝術品襯底。我朝著最靠近的畫作邁步。畫上的少女低著頭, 看不見表情。她穿著白得發亮的裙子, 靜靜地坐著。裙子上有幾點淡藍的圓點, 很像淚珠; 它們在裙子上優雅地跳舞, 像漂亮的蝴蝶在花間飛舞。旁邊的畫則是一個沒有一點白的天空, 很藍很藍, 藍得讓人窒息。幾隻不知疲倦的鳥兒在那個一片湛藍的天空飛著。不知道我和夏吉吉是不是那幾隻鳥? 在令人喘不過氣的生活中, 仍然能保持著澄明的心, 向著那遙不可及的理想跑? 想著想著, 我走向另一幅畫。一個看不清臉容的男生正在拉琴。男生的頭髮是藍色的, 卻不是純粹的藍 -- 普路士藍、溫莎綠、很淡很淡的黃、白色、海軍藍…… 我彷彿從這層層疊疊的顏色裏看到夏吉吉作畫的過程, 看到她像個水泥工般把顏色一層層漆上。男生的小提琴是金色的, 亮眼耀目, 攝人眼球。夏吉吉用色的本領確是出神入化, 不僅僅把藍色多變地展現出來, 其他顏色也是那麼地吸引人! 我很想立即回到宿舍, 把現在受夏吉吉的畫所牽動的靈感畫下來。但我把慾念壓下來, 繼續看畫。夏吉吉的畫, 一次又一次把我驚呆了。

總算是把畫看完了, 離開會場, 我直接打車回宿舍, 不希望讓難得的靈感溜走。

又是美好的一天, 天朗氣清, 蒼穹藍得像清澈的湖水, 萬里無雲。

我走到公園的中心一帶, 挑了一張面向噴水池的長椅坐下。接著, 我從隨身包裏拿出畫筆畫板, 準備把眼前一派悠閒的景象描繪在畫紙上。

我仔細地觀察面前的景色若干分鐘, 把景象在腦海裏烙下, 然後就低著頭, 從容不迫地畫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 突然, 一陣悠揚的樂聲響起; 我沒有抬頭, 繼續專心致志、一心一意地畫。

把最後一筆塗上畫紙的時候, 音樂已經消失了; 原本藍色的天空被塗上紅霞, 顯得天空又紅又紫。

是時候回去了。

一個相貌俊美的男生正專注地拉著小提琴, 他所演奏的是聖桑所寫的聖母頌, 而非更有名的舒伯特或是古諾的版本。他的音色高貴而優雅, 帶著一陣哀愁, 彷似他的藍髮般憂鬰。我坐在長椅上, 靜靜聽著, 思索著。他是在想念著誰嗎? 不然, 為甚麼他的樂聲會如此孤獨, 如此憂愁? 樂曲的最後一個音符跳躍著離開演奏者的手, 樂聲戞然而止。那個男生亦隨著樂曲的結束而消失不見。我伸出手, 想要捖留音符, 他卻從我的指間流逝; 我只抓得住空氣, 彷彿一切不曾存在過。突然, 藍藍的天空開始瓦解, 只見到眼前一片漆黑。到我慢慢適應黑暗的環境的時候, 才知道自己是躺在床上, 一切不過是一場夢。

一個月過去了, 我的生活並無改變。每天只是畫畫和上課, 偶爾去去畫廊畫展, 學習一下別人的創作意念及技巧。

現在, 我正步向夏吉吉的畫廊。聽說, 她的畫廊才剛開張, 裏面有一半以上的畫作是新作品。作為夏吉吉的支持者, 又怎會錯失這個欣賞她的作品的機會呢?

推開門, 伴隨著陣陣清香, 我進入了畫廊。

很奇怪地, 我並沒有急著去看最靠近入口或是處於正中央的畫, 反而像是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推動著, 緩緩走向一個不起眼的角落。那兒掛著一幅畫上了一男一女的畫, 兩人在金燦燦的月色下拉奏著小提琴, 音符在他們的指間飛舞。我下意識地伸出手, 想觸碰那想像中的音符。突然, 我眼前一白, 視覺彷彿離我而去。耳邊卻莫名其妙地響起聖母頌的音樂, 我在奇怪以及懷念的感覺中掙扎。一分鐘之後, 我的視覺回復了, 卻發現自己不在畫廊。我見到畫中的兩人, 那兩個人卻沒發現到我, 依然在演奏著。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旁觀者, 彷彿只是一個誤闖該地的旅客, 又像一個目擊當下場面見證者, 與他倆所處的空間格格不入。聖母頌的音樂漸漸步向尾聲, 那兩個人維持著演奏的姿勢好幾分鐘, 才餘韻未了地放下琴。一片白茫茫侵襲我的視覺, 又是一分鐘, 我回到了畫廊。「妳沒事吧?」一把溫柔的女聲響起。我一個轉身, 竟然發現最祟拜的畫家近在眼前!「夏、夏小姐? 我沒事。」我結巴起來, 甚至感覺到雙腮泛紅起來, 我在心中暗罵沒用的自己, 竟然表現出這麼糟糕的一面給最尊敬的人。夏吉吉淡淡一笑, 問:「妳看到了畫中的世界嗎?」「呃、是的。」莫非夏吉吉也看到? 我對夏吉吉怪異的問題很是疑惑。「那麼, 妳之前有試過嗎? 這幅畫的男生是我上次畫展『藍』的主角呢。」「雖然不像這次般, 一看到畫就進入了畫中的世界……算是吧……」我不確定地回答, 同時思索著夏吉吉問這些問題的原因。「我是在半年前開始看到他們的……剛開始還以為那只是一個虛構的世界, 隨著越來越多的『晃神』和『夢境』, 我終於相信那是真的。每次到達那個世界, 總是由音樂開始、由音樂終結。」夏吉吉露出一個苦笑, 繼續說:「這個美好的世界, 每次都令我在悠揚的樂聲中放下壓力。然而, 它卻要消失了……」「為甚麼?」「因為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, 並不需要音樂啊! 流行音樂也好, 古典音樂也好, 人們不再把它們當成朋友, 而是賺錢獲利的工具。而那個世界, 則是由單純的音樂構築而成, 沒有商業化的音符, 或是虛榮的演奏者。」夏吉吉見我沒甚麼表示, 頓了一頓, 又說:「現在的妳也許不明白, 我為甚麼會對那個世界依依不捨。當妳再踏入那個世界幾次之後, 妳一定會有相同的感覺。我沒有能力改變甚麼, 只好藉著繪畫紀念那邊的世界。」夏吉吉無奈地說。我不知道該給甚麼反應給我敬重的畫家, 只好愛莫能助地點點頭。

那個晚上, 我思索著夏吉吉的話, 久久不能安眠。我仍然不相信那是一個真實的世界。不過, 夏吉吉說現今的音樂商業化, 我倒是相當認同。想著想著, 我終於睡著了。

又一場夢。

藍髮少年在舞台上拉奏著小提琴, 觀眾們聽得如痴如醉。高聳入雲的高音、變幻莫測的中音、流麗曼妙的低音, 出色的演奏技巧, 為他羸盡讚美與掌聲。我著魔似的被他的樂聲深深吸引, 忘記了自己是誰、忘記了自己在甚麼地方。那麼一剎那, 我的世界裏只有他的琴聲。他的演奏完結之後, 我才發現自己既不在舞台上、也不在觀眾席上, 我在哪兒? 我的疑問很快得到解答:「柚木, 加油哦!」一個淺綠色頭髮的男生大喊。我還未弄清楚狀況, 嘴巴就自動動起來:「嗯。」接着, 腿也無意識的向舞台走著。我竟是在後台準備的表演者之一!「接下來的演奏者是, 音樂科3年B班的柚木梓馬。要表演的樂曲是, 比才的《間奏曲》。」聽到叫喚之後,「我」加緊腳步。到達舞台之後, 觀眾席傳來陣陣尖叫, 大部分是由穿著白色校服的女生發出。「我」深深地鞠躬, 之後, 架起一直拿著的樂器──長笛, 徐徐地演奏起來。漂亮的音色彷彿重現了曲子所表達的美麗的西班牙田園風光, 我陶醉在樂聲之中, 渾然不覺演奏著的正是「我」自己。樂曲在萬般不捨中終結, 「我」在無限留戀中退出舞台。突然, 天旋地轉, 我所看到的一切都被扭曲, 我被一個巨大的漩渦捲走。我感到噁心, 內臓像是翻滾著, 我閉上雙眼, 企圖驅走這令人不快的感覺。旋轉持續了不過幾分鐘, 我卻感到過去了幾年般漫長。我張開眼睛, 發覺四週被漆上純白的油漆, 但並沒有亮得令人張不開雙眼。一個怪異的聲音響起, 像是一個男孩, 又像是一個女孩的聲綫; 說:「拜託, 一定要救救這兒!」我向聲源看去, 一隻只有手掌般大、長著兩對蜻蜓般的翅膀、外型跟小孩差不多的「飛行物」正在說話。也許是看到我那撐開的嘴巴吧,「他」繼續說:「我是傳播音樂的妖精──『法達』。這兒的世界跟妳的世界是相連的, 會互相影響。兩個世界的空間是一樣, 但時間卻有所分別。隨著時代轉變, 妳那邊的世界的音樂不再單純, 快要令到這邊的世界崩潰了!」妖精激動地說。「為甚麼我們的音樂會影響到你們呢?」我疑惑地問。「這裏的世界是由純粹的音樂構築而成。剛剛我說過了, 我們的世界是相連的; 這裏的世界的瓦解, 也會影響到另一邊的世界。」到目前為止, 我依然覺得這一切是虛幻的夢境、天方夜潭。不過, 我對妖精的話的好奇, 使我再次發問:「甚麼『這邊的世界」、『那邊的世界』啊? 我不明白,『空間一樣, 但時間卻有所分別』是甚麼意思?」妖精說:「妳看到的, 正是未來啊! 如果妳們的音樂繼續只為利益而創作, 妳們的未來將會失去音樂! 更嚴重的, 是妳們會永遠失去未來!」簡直是一部科幻小說嘛! 這是甚麼夢境啊?「妳可能不相信, 不過, 事態的發展已不到妳們能控制的地步了。」妖精有點洩氣地說。「就算這一切是真的, 憑我又怎能改變?」妖精回復生氣, 滿懷希望地說:「妳肯幫忙嗎? 我看得出, 妳是懂音樂的人, 妳一定能幫上忙的!」「我沒說要幫忙啊。」我無奈地說。妖精無視了我的話,「妳要說服懷有赤子之心的人學會音樂, 只單純的人演奏的音樂, 才能成為這世界的食糧。」「都說了不會幫忙。」我無力地抗議。「拜託妳了! 我一定會報答妳的!」妖精的雙眼泛著楚楚可憐的淚光, 苦苦哀求。「報酬是甚麼?」「妳的夢想是畫家吧? 只要妳肯幫忙, 妳一定會成為受人喜愛的畫家的!」「哦。」我敷衍地說。「這是我給妳的信物, 要找我的時候只要緊握著它, 並高呼一次『我要COSPLAY!』就可以了。我得走了, 再見!」妖精說完, 週遭就由白皚皚的一片變回我那黑沈沈的房間。我躺在床上, 思索著剛剛那充滿幻想色彩的夢境。突然, 我摸到一件金屬觸感的東西, 我亮起燈, 發現那是一個造型特別的徽章狀物體。它是盾型的, 最外側為金色, 底色是深藍色。中間有一個流行於古代西方的金色里拉琴, 一個高音譜號穿過了里拉琴, 而一朵白瓣黃蕊的小花則在里拉琴的上方。一條紅底白邊的綵帶放在盾章的下方, 上面寫著一個怪異的詞語,「SEISO」。

幾年後──

「這期LaLa怎麼不偷跑啊! 我要《金色琴弦》最新的一話啊啊啊啊啊──」

「別發瘋啦 喂喂, 這個站有日文圖源哦! 我給你網址:http://swa1002.pixnet.net/」

「我汗 金色琴弦有那麼好看嗎? 我看你倆都變成瘋子了-  -」

「orz 你這樣子在動漫界生存不下去的 =  =」

「金色琴弦愈來愈多人看啦, 你快要跟社會脱節了 -w-""」

「瀑布汗∥ 我對音樂動漫沒有與趣 -  -+」

「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 但自從我愛上了裏面拉小提琴的月森蓮之後, 我就去學小提琴了 =w=」

一個女子瞄了瞄隔壁用電腦通訊的女生, 笑了。

Oh My Goodness 後記 =__________=

超冏 這是哪門子的同人文啊(吼) 沒CP?! 去死!

大人饒命! 小的不想的 原本不是這樣的 T  T(淚)

拉出去斬首示眾! 本席不想再看到他!

大人饒命啊啊啊啊啊──－!!! T  T

我的媽啊(抱頭) 寫第一章的時候預計是日月來的, 為啥變成現在這副冏樣(撼牆)

與其說是金色琴弦同人文, 不如說是由姬老師的同人文(orz)

沒頭沒腦為啥變成了幻想小說耶(自摑)

到底我在寫甚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(尖叫)

請遺忘這篇文吧!(掩面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