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經N個月塵封, 這篇文終於重見光明了=www=
然後, 請不要期望第二章= ="
一篇驚嚇的詭異文章尤如一杯濃茶, 喝了, 總感到口裏還有餘味;
一篇不驚嚇的詭異文章尤如一杯即溶咖啡, 味道在舌尖就已經消散了。
可以的話, 請告訴我你要茶或咖啡(xd)
鳴謝: 打字機二号其實還是一號的娜姐 (鞠躬)
白夜行
第一章 - 自白之章
請在光亮的情況下閱讀 =w=""
在睡前一小時請不要看 "" xdd
詭異+推理+微血腥 - -
第二章見天之日遙遙無期~~(打)
十四歲那年, 我死了。
目擊到那個男人強姦安娜以及肢解她的過程後, 我就被殺死了。
殺我的男人, 在我十二歲那年把我擄走。
當年, 我父母乘著長假, 帶我到一個遙遠的國度旅遊去。沒想到, 我卻從此踏上不歸路。
某一天, 我們去了公園玩耍。當我去了樹叢間, 準備撿球的時候, 一個男人突然從後抱著我, 我的口鼻被一塊滲了迷藥的毛巾緊緊摀著。不久, 我就失去意識了。
嗯……大概是1987年吧, 我記得是6月中左右。
「你會習慣的。」是她第一句對我說的話。
醒來之後, 我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寬大而漆黑的房間內。除了我, 房間內還有很多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小孩子。父母不在身邊的不安感, 令我放聲嚎哭起來。
「你會習慣的。」是我在那裡聽到的第一句話。
漸漸地, 我止住了哭聲。我用沙啞的聲線問剛剛說話的女孩 :「這裡是什麼地方?」「地下牢房。這兒的孩子都是被布朗先生綁架來的。」我有些困惑, 不顧口乾舌燥, 連珠炮發地問:「牢房? 是監獄的意思嗎? 我們都被囚禁著? 為甚麼那個人要擄走我們?」那個女生笑了, 她簡潔地回答:「不為甚麼。」接著, 她補充了一句 :「你得習慣, 你再也不可能見到爸媽了。」「為甚麼?」我焦燥地大叫大嚷起來。其他孩子都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, 紛紛看過來。女孩只說 :「你要習慣。」
在「地下牢房」的生活其實沒甚麼大不了的, 平淡得很。日子就在我的思念當中慢慢流逝, 對回到爸媽的身邊、重返以往的生活的期望漸漸變成絕望。我的想念每天都減退一些, 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愈來愈少; 從前愛笑愛說話的我, 不再輕易展顏或吐露心聲。
布朗先生每天也會來到地下室, 帶來飯菜和食水。他會一直看著我們, 直到我們吃完為止。他回到上層之前, 都會跟每一個孩子擁抱, 吻他們的額頭和嘴巴。
很奇怪地, 他卻沒有碰過我的身體, 往往只會呆呆地盯著我幾分鐘, 就回去了。莉絲說, 這表示我是特別的人, 我是可以回到父母身邊的。我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, 對此不抱有絲毫的期望。
這樣的日子, 大概維持了半年。本來平靜的生活, 就在那時泛起波瀾。
那一晚, 我又作了一個惡夢。夢見自己被一個全身漆黑、沒有五官的人追趕著, 我驚惶地逃跑, 卻怎麼也沒辦法擺脫那個人。每次到我走投無路、快要被那個人追上的時候, 我就會猛然驚醒, 渾身冒汗, 全身不能自控、瘋狂地發抖。手的反應尤其厲害, 顫動得彷彿得了甚麼病似的。而當我發惡夢的時候, 莉絲便會來到我的旁邊, 緊緊捉著我的雙手, 一邊唱頌著優美的詩篇, 安慰著我的心靈。
那一晚, 莉絲卻不在我身邊。我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絲不祥: 莉絲是不是惹上什麼麻煩呢?
我沒有辦法抑壓這種感覺, 對於莉絲有所不測的恐懼比起剛剛的惡夢的恐懼有過之而無不及。我輾轉反側, 無法入眠。最後, 我下了一個危險的決定: 往上層去。
莉絲曾經告誡過我──永不要到上層去。她說, 曾經有個小孩跑到上層, 之後就沒再回來過。我明白那是什麼意思, 但我認為, 為了莉絲, 這是值得的。我像個小偷似的提起腳, 只用腳尖走路, 不發出一點聲音。我輕輕地扭開門把, 靜悄悄地踏上通往上層的樓梯。
一聲聲的鞭打聲吸引了我的注意, 我走向聲音的來源。那是一間房間, 發出來的燈光非常耀目, 我花了幾分鐘去適應這種明亮的光, 然後大吃一驚地發現門旁竟有一個陌生的男人! 那個男人似乎早就察覺了我的存在, 他示意我噤聲。我理解地閉上了嘴巴, 然後挪了挪身軀, 探頭望向那個房間。
那一幕, 成了我短暫的一生中最印象深刻的記憶。
布朗先生笑得很開懷, 笑容像個得到糖果而單純地快樂的孩子一樣。他的前方, 則是我那可悲的莉絲。莉絲全身赤裸, 躺在一張古怪的床上。她的軀體有多處傷痕, 看來是被鞭打造成的。年幼的我驚訝得沒辦法作聲, 身旁的那位先生一樣, 對於這極其殘忍的一幕無法表示反應。但布朗先生並沒有就此罷休, 他拿起一支長長的東西, 看起來像極了牙醫用的什麼器具, 接著, 他把這個東西塞進莉絲的陰道去, 滴滴烈火般豔紅和熾熱的血液隨即流過床邊, 把地板染成一朵朵絕望的花。
看到這裡, 我哭了起來。莉絲的嘴巴被布條塞著, 沒辦法發出聲音; 不過我想, 她一定也是哭泣著的。我失去了站立的力量, 整個人軟攤在地上。這個動作造成的聲響雖然不大, 卻引起了布朗先生的注意, 他把手上的東西放下, 向門口走過來。
那一刻, 我以為, 自己的命運將會比莉絲的更悽慘。那位先生卻在布朗先生快要走近的那一剎那, 把我推向黑漆的樓梯。那位先生後來怎麼了, 我並不清楚。我只記得, 我在樓梯裡跪了很久, 哭了很久, 並祈求上帝能解救莉絲, 並帶我脫離這個黑暗。
我沒有跟莉絲提過那次的事, 當然, 她也沒有說過。那件事成了我們各自的秘密。我對布朗先生的恨意也在那件事之後與日俱增。
大概是半年之後的事吧, 反正我們這些住在地牢的傢伙是沒有什麼時間觀念。總之, 從那時開始, 愈來愈多新的孩子被送進來, 但奇怪的是, 他們幾乎隔一、兩天就會消失不見。這樣的孩子來了十來個之後, 某天, 布朗先生就突然帶我們到了上層去。
只不過是踏足樓梯, 之前的事便像怒濤般向我襲來。事件過去了這麼久, 我沒有一晚能夠安眠。回憶已能狠狠地摧殘我, 更何況是再次接觸那個場景呢? 我一個腳步不穩, 滾下樓梯。布朗先生看到了, 只催促我走快一點。
事後我每次想起那時的事, 只覺得它比莉絲那次還要悲涼悽楚。它成了我一輩子的惡夢, 一直至我死後。
孩子們被安排排成直線, 他們的眼神非常空洞, 使我懷疑他們的靈魂到底往哪裡去了。至於我們這些被布朗先生帶上來的人, 則和布朗先生一起坐在一字排開的椅子上。
這時我觀察到房間裏擺放著許多武器和利器, 我默默思索它們出現的原因; 謎底, 在下一刻被揭示出來。
當我們都安靜地坐好時, 布朗先生便說:「湯姆、艾麗。」兩個人偶般的孩子走向房間的中心, 然後突然從地面拿起一把劍。布朗先生彈打一下響指, 約莫八歲的男孩就把劍插進五歲左右的女孩的嘴巴裡, 鮮紅的血就像公園的噴泉般湧出, 許多人看到這幕都哭泣起來。然而, 事情還未完結, 湯姆把染滿艾麗的血的劍插入自己的喉嚨裡。看到這裡, 我再也控制不住, 嘔吐起來。
布朗先生的表情沒有絲毫動搖, 他又喊了兩個名字 : 「米高、花。」於是又有兩個失去魂魄的孩子走到中間。花躺進一個細小的木箱裡, 米高用了一塊木板把箱子蓋著, 然後拿起一把佈滿鋸齒的刀。米高費力地提起刀, 接著開始用刀把木箱鋸開。一節、兩節、三節……木箱被分開成幾部份, 花的哀嚎聲由原先的微弱變得愈來愈大, 後來又變回微弱, 最後完全消失。米高完成了這一連串的動作之後, 往自己的腹部一劃, 一些怪怪的液體流出來, 把接觸到的地方烙下一個個痕跡。血液不能免俗地一迸流出, 混合了花的血, 把地面舖上一張巨大的血紅地氈。
我看一看我的褲襠, 發覺它濕了。這個恥辱我一生也沒有忘記。是的, 我懼怕得失禁了。布朗先生的嘴角動了動, 我想他笑了, 這一定是人類中最接近撒旦的笑容。他輕聲說了句:「看來催眠有一點失敗呢。」之後又換回正常聲量, 說:「龍、蒂卡。」
之後的事我並不想寫, 亦不想回想。不過, 既然這是指控布朗先生的重要証供, 我就只好寫了。
龍走到正前方, 定定地站著, 眼睛望著遙遠的彼方。蒂卡在地板上拾起幾支飲食用的叉子、餐刀, 往龍投擲去。她的第一次投擲並不成功, 沒有碰到龍的身體。第二次, 她把刀子插進龍的頸項, 龍痛苦得抿緊嘴唇, 卻沒辦法叫喊。第三次, 叉子插進龍的大腿; 第四次, 它往另一邊的大腿去; 第五次……直到蒂卡第二十幾次投擲, 布朗先生才喊:「停。」
我記得, 地牢在那之後, 變得更髒、更臭。我在那兒留下了一堆堆嘔吐物, 有食物的殘渣, 有黏答答的口水, 也有黃黃的不知名液體。其他人就不用想象了, 我們根本撐不了到廁所的那段路, 馬上就吐了。六個生命就這樣沒了, 六個小孩的生命! 孩子應該得到關愛與溫柔, 卻不是殘忍與迫害! 我對布朗的惡意達至顛峰, 憎恨、怨仇、憤怒等詞語都不足以形容我的感受, 那刻我只知道, 即使要下地獄我也要把他殺死!
即使我很想說, 布朗先生的「馬戲表演」就這樣完結了, 但他並沒有打算放過我們。
大約一個月後, 我已經說過我們的時間感並不強, 所以真實時間可能是更久或更近。
布朗先生又帶我們到上層去。這次, 房間裡有點不同, 房間的上方多了一條鋼絲。我靜靜地思索它的用途, 莉絲看來也有同樣的疑問, 低頭不語。
「孩子們, 貨真價實、不用安全網的走鋼索表演馬上就要開始囉!」布朗先生一臉開心地說道, 那個樣子, 不知為何竟帶有一點童真。
隨著布朗先生的話, 果真有幾個七歲左右的小孩爬上了高台, 準備走鋼索。一縷不祥的感覺在我心中一閃而過, 然而, 伴隨的擔心卻沒有消失。
一個名叫菲爾的小男孩開始走鋼線, 沒走上幾步, 就從三米的高空掉下來, 一灘灘血跡頓時遍佈牆壁、地下。如是者, 三個孩子就這樣死掉了, 他們是雅麗、奧賽以及雪。奧賽是其中一個差不多能夠走完鋼線, 抵達另一邊高台的孩子。不過, 布朗先生故意向奧賽的方向發射子彈, 奧賽受到干擾, 才不由自主地掉下來。他那混合絕望、痛苦、哀慟、悲憤等等的表情, 彷彿鋒利的雕刻刀一樣在我的腦海裏留下深深的印記。
之後, 布朗先生又喚來五個孩子, 叫他們排成一線。接著, 他叫安娜出來, 給了她一支手槍, 要她像射擊嘉年華會攤位遊戲的禮物一樣攻擊那些孩子。安娜的手大幅度地抖動著, 她沒法下手, 手槍甚至從她的指間掉下來。坐在她旁邊的一個男孩──愛德華迅速地拾起手槍, 向布朗先生扣下板機。
子彈, 並沒有射向布朗先生, 反而射向了男孩。到我死了之後, 我才知道那叫做「走火」。我不知道, 到底是布朗先生對手槍動了甚麼手腳, 還是神只願意給予布朗先生生存的機會。
在牢房的那些日子, 絕對是我最不願意觸碰的記憶。警官先生, 如果你有在那兒待過, 你一定會明白這種感受的。那些心理專家說的什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, 是絕對沒可能發生在我們這些受過布朗先生的虐待的孩子身上。在那裡, 你只會感受到人間至惡、極惡的事, 甚至你會覺得, 那是一個連神也不願看到的地方。
在布朗先生的第二次馬戲表演之後, 我對布朗先生萌起了殺意。
有時我會想, 上帝是不在考驗我的忍耐力呢? 是不是一切難堪的都要被我踫上了才甘願呢? 在我準備殺死布朗先生的那天, 我看到了最令人心酸、痛苦的一幕。
那夜, 我靜悄悄地離開了床舖, 吻了吻熟睡中的莉絲的額頭, 然後就往上層去了。說實話, 我並沒有任何的殺人計劃, 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。無論是殺死魔鬼還是被魔鬼殺死, 對我來說都是解脫。我準備在布朗先生的房間裡就地取材, 上次他就放了刀子在地上, 我想, 一定會有能攻擊他的武器。我躡手躡腳地往他的房間走去, 竟給我發現安娜躺在先前那張古怪的床上, 沒有一件蔽體的衣物。我馬上回憶起莉絲的事, 淚珠劃過我的臉, 我沒有擦。
長大之後, 我進一步認識了世界的醜惡, 我知道, 那個男人正在強暴安娜。血紅色的液體在安娜身下流出, 我看到那禽獸野蠻地騎在安娜身上, 我厭惡地別過頭。大概是十幾分鐘之後吧, 那噁心的生物站在地上, 用刀子狠狠地插入安娜的心臟, 安娜就這樣死了。
安娜死後, 變態並沒有閒著, 他拿起一把屠豬用的刀子, 把安娜的四肢分開。他斬開了安娜的頭部, 然後赤手把腦袋往地下一丟, 這個曾經記錄安娜的人生的物體, 就這樣攤倒在地上。
我決定下手了。
當禽獸忙著肢解安娜時, 我輕輕地繞到他的背後, 在他的書桌上拾起一把手槍, 往他腦門轟去。這一發雖然成功, 卻沒令禽獸喪命, 反而令他察覺了我的存在。他提著刀向我砍去, 一邊唸著:「為甚麼你要背叛我? 為甚麼?」我沒有理會, 一邊躲避著他那充滿漏洞的攻擊, 一邊找機會進行射擊。然而, 六發子彈是發射了, 卻沒有一擊能致命。最後, 我走投無路, 被惡魔砍死了。
我的人生, 就此完結。
後記
如果寫得再恐怖一點, 會不會折壽的啊──? = =(認真)
所以, 一方面為了設合敘事者的性格, 一方面也因為上面寫的原因, 文章就變成這個樣子了-w-
開始寫的時候在想, 十二、十四歲的男生會不會懂那些事呢
不過, 現在的孩子可是愈來愈早熟了 - -
如果覺得有點不解, 是非常非常的正常- - 才第一章啊, 故事還長呢- -
真相應該算是出人意表; 但願沒有人單慿那句就猜出我的意圖xd`
為甚麼強調時間不準呢, 當然跟之後的內容有關- -"" 呵呵
標題借用了東野圭吾的《白夜行》, 以後的內容也可能會引用書中的話, 嗯, 我會修改的w
寫法參考芥川龍之介的《竹林深處》, 一直想用他的手法寫的了- - 這篇文會忠實(?)地重現w"
部分靈感(或內容)參照《黑執事》啊, 實在太神奇了, 黑執變血腥了= ="""
ORZ 後記之二
因為修了N次稿 對這篇文又多了不同的感想ww
其實校了這麼多次稿, 我也知道這篇文是不可能完美的
只是令我愈看愈煩悶, 愈改愈辛苦 - -
雖然是很想寫這樣的題材, 也很喜歡寫
不過, 始終我是個不成熟的小孩, 現階段不可能處理得好
無論找了多少資料, 改了多少次稿, 也沒有實感
只能安慰自己如果寫得有實感的話反而讓人害怕 - -
對自己太不滿意, 所以影響到第二章很卡很卡很卡 - -
祈求N年之後處理同類題材會寫得好一點 - -+
- Oct 31 Sat 2009 13:52
《白夜行》第一章 - 自白之章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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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嘿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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