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坂田先生就在四號房間, 向前行右邊的第二個房間。」「謝謝。」
「小新、神樂, 銀先生他怎麼了?」我嚥了嚥口水, 嘗試不著痕迹地說話, 卻發現其實沒有假裝的必要──他們根本沒在聽。於是我下定決心看過去, 卻怎麼也沒法再作聲──那個平常大大咧咧、沒啥認真的傢伙, 此刻卻靜靜地躺在床上, 靜靜地, 彷彿躺在床上的已不是以前的他。喉嚨突然塞著拳頭, 甚麼也說不了。我只好怯懦地別過頭, 視線卻撞向床邊放置的一部儀器, 我把目光留在那兒, 裝出饒有興趣的樣子。驚心的紅亮起, 我的心跟著落下, 那原本就起伏不高的折線圖, 會否毫無預警地變成直線? 霎時間, 雙眼被淚水蒙蔽, 我假裝看不見死神的鎌刀; 鼻孔被流涕堵塞, 我假裝嗅不出死亡的味道。耳朵不由自主地變得靈敏起來, 一聲聲微弱又吃力的呼吸聲充滿了我的世界。我只有餘裕去想──讓心電圖上有更多的曲折吧, 至少這一條條不近人情的線條能証明一個生命曾經存在。良久, 久而未察的時間沈默地流走, 新八低聲地說:「姐姐, 妳回去吧, 我們會照顧銀先生的, 不用擔心。」同一時間, 神樂卻欣喜若狂地說:「小銀醒來了!」「啊……」彷彿第一次察覺, 他的聲音竟能如此無力。「銀先生, 認得我們嗎?」新八輕輕地說著, 就像害怕嚇著寶寶的父母一樣。「當然了……新、新八……神樂……阿、妙……」也從來沒想過, 他會有連說話也得用上畢生氣力的時候。「小銀, 不用擔心啊魯, 你一定會康復!」神樂熱切地說著, 像是要把生氣給打進他的身體一樣。頃刻間, 一股念頭竟從我腦海中快速飄過──假如說了「你放心吧, 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」, 那虛弱的吐息, 會不會就此安心地衰減、衰減, 直至化為虛無? 我不敢想像, 也不願想像, 只好努力掛起慣常的微笑:「對啊! 你一定會恢復健康的。」他重重地點頭, 隨即陷入睡眠中。「姐姐……」「我知道了。」對, 我應該知道, 就算我是多麼的想要留下來, 我的停留也是無補於事的。
才剛步出房間, 不爭氣的淚順著輪廓悄然落下。此刻我才醒覺, 一切堅強, 只不過是自欺欺人。爸爸過世的時候、小九受傷的時候…… 每一次, 都只是為了逞強而故作堅強而已。說到底, 我只是害怕, 顯露軟弱, 會失去最後的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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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色的頭髮在門框旁若隱若現, 隱含著不懷好意; 空色的眼睛鬼鬼祟祟地視察一番後, 矮小的人兒說:「計劃成功了啊魯! 大姐頭她看起來很傷心哩!」床上的銀髮男子不知何時醒來, 睜開其死氣沈沈的雙眸說:「很好很好, 我們依計行事吧。」架著眼鏡的少年平靜地說:「我甚麼都不知道哦。」「新八, 你怎麼可以背叛我們?」「對哦! 你只是一個眼鏡架而已, 眼鏡架就該服從人類的命令!」「妳才不是人類吧! 太過份了, 居然說我是眼鏡架!」「哦, 我知道了, 你是眼鏡對吧。」「我走了。事情敗露時我不會管你們的。」「沒關係啦, 今天是萬聖節嘛, 『不給糖就搗蛋』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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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間內熱鬧依然, 房門外卻無聲無息地醞釀著一股寒氣。處於寒氣中心的人雖然面露微笑, 卻無法令看見的人感受到她的愉快。房門內的人依然爭論著, 對即將面臨的危機殊不知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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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用擔心啊魯! 我們不過是想逗大姐頭高興啦……」對話驟然中斷, 話語的源頭戰戰競競地抬起頭, 眼底盡是恐懼, 嘴巴只能斷斷續續地吐出:「大、大姐頭……」。話音剛落, 隨著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巨響, 鐵製的床出現凹痕。「等、等等啊阿妙! 我們沒有惡意的, 只是想給妳一個驚喜……」又是「呯」的一聲, 床上的人兩眼一翻, 昏死過去; 只來得及留下一句:「別打壞我弄的栗子蛋糕啊……」
後記:
這篇文我凌晨才寫完, 剛剛才打好, 精神狀態不穩, 所以結構是非常的混亂的(otz"")
如果看不懂就問吧…… 我現在不解釋了"""
文的前半是月中寫的, 後半則是今天寫的""" 可以看到可怕的反差啊otz""
原本是(偽)虐+甜(?")結局的, 因為匆忙收尾的關係變得惡搞了"" 冏
還有是比起銀妙更喜歡銀月、近妙, 可惜寫近妙的篇幅需要長一點所以我懶了(打)
雖然看銀魂的已經被鍛煉得很防雷的了, 不過如果還是雷到你了我先說句不好意思""
然後我要去溫習了再見-wwwww-"""
- Oct 31 Sat 2009 13:28
【銀妙】阿妙生日賀文〈不給糖就搗蛋!〉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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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不 其實我只是喜愛九兵衛而愛烏及屋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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